欧盟: Fighting the good fight in Europe
最新一期Nature Immunology以Fighting the good fight in Europe为题发表Editorial文章,谈论即将成立的欧盟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ECDC)。
在历史上欧洲多次见证了感染性疾病的流行。十四世纪的黑死病毁灭了2500万人的生命,而1918年致命流感病毒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夺去了两百万个生命。现代医学的飞速发展和公众卫生条件的改善使得人们过于乐观,很多人认为应该把感染性疾病仍到故纸堆里,把更多的精力放到癌症等慢性病上来。1980年天花被人类征服的确令人兴奋,但随后不久HIV病毒的流行让人头疼不已。新的病毒和已经被人们遗忘的病毒(如diphtheria)接踵而至。从全球范围看,感染性疾病依然是生命的头号杀手。有效的疾病监控和应急对策显得尤为重要。
西方的现代化进程导致环境的改变,微生物的特性也随之改变。更多的人向城市迁移,社会行为规则的改变,跨国旅行以及静脉注射都是HIV流行的危险因子。农业方式的改变导致了疯牛病的扩散和人类Creutzfeld-Jakob病的恐慌。空调的使用为Legionnaire氏菌的流行提供了传播途径。抗生素的滥用以及新的有效抗生素的缺乏为很多细菌的死灰复燃提供了选择压力,比如结核杆菌已经变的更耐药。
2003年的SARS以及对流感爆发的恐慌使人们认识到需要一个更强有力的公共卫生监督系统。欧盟的成立促进了人员的流动以及旅游和贸易的发展,带来了疾病传播的风险。1999年欧盟已经开始联合各卫生研究所建立疾病信息交流网络,以对疾病爆发发出警告并对之监视。不幸的是,在去年SARS期间未能对病例及调查的信息做出及时的应对。另外,这一系统在资金,责任和权威性方面明显不足,而且参与者都是自愿的。当疾病爆发时,欧洲仍需要请求美国疾控中心(CDC)以及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协助。
2004年4月欧洲议会决定效仿美国,建立欧盟自己的疾控中心(ECDC),在疾病发生时将从各地汇集专家商讨对策。但ECDC并没有独立的实验室,另一个问题是欧盟各成员国对疾病监控,资料的管理以及可利用的资源不尽相同。流行病学家的研究需要政府的资助,而欧盟2005年的预算只有480万,虽然在2007年将增加到2900万。而美国CDC在2004年获得40亿的经费。从某种程度上讲,欧洲大陆的人们已经习惯了养尊处优,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这块土地明显的没有活力和忧患意识。
疾病大流行对社会和国民经济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方是上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