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接触雪世界
昨天学校组织外国留学生去鸟取县的WAKASA HYOUNOSEN滑雪,早晨四点半就爬起来了,五点一刻在中央病员门前集合坐车出发,一共有三十人。
在长春念书的时候滑过一次雪,但时间很短,也没有人教,场地也很小,啥也没学会。就像是”你想象过大海,然后见到它,就是这样。”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目的地。路边雪积的很厚,天空中雪花飞扬。吃过简单的早餐,换过衣服,带上雪橇奔赴滑雪场。
开始是基本的练习,横着雪橇向上走一段,然后滑下来。要点是”右脚外侧用力,左脚内侧用力”,才不至于出溜下来。上坡的时候要做很多的功,耗费不小的能量,不一会儿就开始出汗了。很多人开始不耐烦,决定坐缆车上到最高处往下滑,教练开始不同意,后来也不再坚持。
为初级者准备的斜坡全长500米,标高770~860米,最高斜度20度。中级和高级的最高斜度可以达到39度。站在最高点往下看,不由得有些胆怯,腿发软。深吸一口气,横下一条心,就冲了下去。风在耳畔呼啸而过,心仿佛跳了出来。当时是完全靠着惯性往下滑,不知道怎么可以放慢一些,滑了二十多米就摔了一个好大的跟头,躺在雪里心扑扑跳。想站起来还站不稳,于是连滚带爬地一路下去。
到了底下惊魂未定,实在不甘心,决定再来一次。刚滑过一个山坡(确切地说是滚过一个山坡),教练跟了上来。他开始教我应该用怎样的姿式,如何控制自己的速度,摔倒后怎样爬起来。他一边示范一边用简单的英语教我”Ski,open,open,wide. Knee knee. Relax. OK.”他在我的前面,跪在雪地里,为我调整雪橇的方向。我慢慢往下滑,他则倒退着滑,始终与我保持很近的距离。我胆子慢慢大了起来,因为我知道教练就在我的下面,当我摔倒的时候他会及时出现在我跟前教我怎样做。对这位教练的细心,耐心以及敬业精神,我表示十二分的敬意。就这样,我可以慢慢地比较平稳地滑了。
我开始有了信心,决定做第三次尝试。中途遇到另一个教练,他教我怎样转向和急停。
后来又做了第四,五,六次尝试。最后一次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但我已经可以不费什么力气,轻松地往下滑了,听着扩音器里的音乐,吹着口哨,胜似闲庭信步。当然我滑的速度不快。
四点半钟,吃过午饭,就开始返回了。雪还在下。
回来才发现右膝关节疼的厉害,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的了。
[特别感谢小马哥友情赞助滑雪服。]

《独立时代》(英文片名《儒者的困惑》,日本译为”恋爱时代”)是杨德昌1994年的作品,原子电影出品。
其实我很想拍更多更好的电影。(LEE Eun-joo,李恩珠)
[自然选择]达尔文很关注人口学家Thomas Malthus的理论,并将其推广到所有物种:几乎所有的物种,都养育出比可能存活的数目更多的后代,使得食物和生存空间的需求更加强烈。生物体会产生数量惊人的,竞争的结果是最能适应的个体才能存活下来。大自然旺盛的繁殖力养育出的生命体,大大超过她有限资源的供给能力。对于如此强大的繁殖力,如果没有任何限制或者阻碍,有限的资源将很快不能满足不断增长的有机体存活的需要,大量生物体不可避免地在幼小时丧生。被淘汰意味着死亡或者不育。瓦波替亚虫(Waptia)只存在于Cambrian岩石中,不能产生后代繁衍下去。一种以吞食昆虫为生的植物Venus flytrap生长在贫瘠的土壤里,竞争就小的多。
小士又是怎样的一个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