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3, 2005

大地承载的重量

Filed under: 光影流转

电影《大地》(The Good Earth)是根据赛珍珠的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拍摄于1937年,在当时也是轰动美国的主流“大片”,而且颇有史诗意味。女主角阿兰(O-Lan)的扮演者露伊丝·雷纳为此而荣获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影片同时获得最佳摄影奖。
  
影片讲述的是中国农民王龙(Wang Lung)和其妻阿兰如何与贫穷以及自然灾害做斗争的苦难生活。王龙是一个贫穷但勤劳、乐观的农民,阿兰原是大宅院厨房里的下人。两人结婚后用勤劳的双手过上了不错的日子。但天灾却不期而临,饥馑遍地,阿兰说服王龙宁肯南下逃荒,也不出卖土地。辛亥革命暴发,阿兰意外地在富豪家捡到一袋宝石,并且死里逃生。一家人回到家乡,成了地主的王龙变得不安分,讨了小老婆。天灾又一次来临,铺天盖地的蝗虫袭击麦田。农民组织起来,用科学和勇敢战胜了蝗虫。王龙也认识在家庭的重要,可惜阿兰也死去了。王龙深情地说“O-Lan, you are the earth.”

赛珍珠(Pear l S. Buck)是美国最早以中国背景进行小说创作的一位美国作家。她本人虽然在美国West Virginia出生,但很小就随传教士父母前往中国,在那里生活了近四十年。她从小就从保姆那里接受了中国民间故事和口头文学的熏陶,对中国有很深厚的感情。她曾说过:“我一生到老,从童稚到少女到成年,都属于中国。”小说《大地》写于1931年,获得了次年的普利策文学奖。由于赛珍珠在文学创作方面所取得的成绩,使她获得了1938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当时瑞典学院的评语是:

“为西方世界打开一条路,使西方人用更深的人性和洞察力,去了解一个陌生而遥远的世界。”(《瑞典学院颁奖词》)

赛珍珠的作品文学价值并不突出,鲁迅对她也颇有微词:“她亦自谓视中国如祖国,然而看她的作品,毕竟是一位生长中国的美国女教士立场而已⋯⋯”(致姚克书)。然而赛珍珠在美国普通民众心中描绘了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国度以及那里人们的生活,这是无可替代的。美国总统尼克松在赛珍珠去世时的悼词中,称她是“一座沟通东西方文明的桥梁(”bridge between the civilizations of the East and West.” )……一位伟大的艺术家”。

赛珍珠的另一部以中国为背景的小说《群芳庭》前几年被改编为电影《庭院里的女人》。

赛珍珠的小说是美国中学的课外必读教材,她描绘的中国形象影响了美国各界的广大群众。虽然中美经历了多次军事冲突(在朝鲜,越南,缅甸等),而且很长的时间里是意识形态和战略上的敌人,但美国民众对中国人民的良好印象居然从来就没有改变过,那就是:勤劳,善良,能吃苦。

电影《大地》拍摄时,中国政府曾经希望能由中国的演员担任男女主角,但被美方拒绝。所以我们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女主角虽然获得了奥斯卡奖,但形象显得单一,脸谱化。

面朝黄土背朝天,农民与大地的感情是最厚重的,正如Beyong所唱的:

一天加一天
每分耕种汗与血
粒粒皆辛酸
永不改变
人定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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