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1, 2006

如何管理一个实验室

Filed under: 新知频道

今年5月在波士顿召开的美国免疫学会上,有一个别开生面的议题:如何管理一个实验室?这样的讨论并非只对实验室的管理者(也就是老板)有益,对所有的工作人员,博士/博士后,甚至政府的科研管理部门都有借鉴意义。对于留学生而言,这方面的前车之鉴就更多了,比如轰动美国的卢刚事件,以及最近杜克大学开除中国留学生唐紫蕙的新闻。

老板和学生似乎是水火不相容的,学生视老板为Slave driver(奴隶的驱赶者);而从管理者的角度,知识分子是最难管的,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而老板也是从学生时代走出来的,很多的学生也会成长为老板,双方却很难设身处地理解对方的作为。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讲,科研也是生意(science is a business),科研的管理也需要技巧,但并没有这方面的课程可以学习,老板所依赖的大都是自己当学生时观察到的,或者沿袭自己以前老板的那一套,再加上想当然的个人观点。所以,如果说其他行业(比如企业,酒店,行政部门)的管理者都有章可循,大同小异的话,实验室的管理可真是花样百出,无奇不有了。

基于科研本身的弹性,这方面的问题实在很多,比如:怎样指导以及激励博士/博士后和学生?怎样因材施教并发挥每个人的专长?怎样沟通和谈判并达到双赢?怎样合理地安排自己和下属的时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请看这里。如果你没有打开权限的话,请看下面的全文。 (more…)

August 7, 2006

昨天去坐游船了

Filed under: 我的日记

以前好像是免费的,现在要交100日元的保险。从新町桥出发,沿水路绕德岛一圈,要经过十几座小桥,历时25分钟。沿途的风景于我已经不算陌生了,不过以前还真是没有坐过。夏天的傍晚,还是很惬意的。

有意思的事情有两件:其一,船上有几个小孩子,很兴奋地往岸上挥手,而岸上的行人也挥手回应。有一户临水的人家也打开窗户,老两口往船上挥手,感觉他们闲来无事,大概当成了每天的公事了。谁装饰了谁的风景?这就是诗意吧。其二,有的桥很低,离水面很近(大雨的时候很可能会没过桥),船经过的时候游客要趴下,不然会碰头的。

August 2, 2006

想起家乡的二三事

Filed under: 人生随笔

洪晃提到章含之女士犯的一件傻事,故事发生在兖州,也就是俺的家乡:

我妈章含之,上海一代名媛,曾经一度要在兖州开一个汉堡包店,因为她去兖州时候发现火车站附近没有快餐,非说汉堡包在兖州能赚大钱。傻,不靠谱都不用说了,还赔了钱。真不明白他老人家当时怎么想的。

说兖州没有快餐,相信没有兖州人会答应,包子油条不是快餐吗?汉堡包能赚大钱,但章含之女士的观念过于超前,高估了一个普通小城市的消费水平。

和中国的很多小城市一样,兖州也是历史悠久的文化古城,但这并不能让家乡以外的人对之侧目,就连中央广播电台的播音员也会把“兖州(yanzhou)”误读成“gunzhou”。历史只是偶尔拿出来炫耀的东西,比如曹操从这里发兵攻打徐州,比如我军和国军在这里激战。前者是演义,后者是传奇,我的爷爷就曾经在战后被征集,在硝烟散尽的清晨用自家的大车拉死人。总之,历史留给兖州的并不好玩。

兖州现在的大名来自于兖州矿务局,一个中国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大煤矿。我要告诉你的是,很可惜,这个大型的国企并不在兖州,而在邻县邹城(就是市长和女主播事件的发生地)。理由更是荒唐:当时(大概是文革时期)的政府领导拒绝把兖州矿务局设在兖州,将其赶到了邹城。在这里,人民没有选择的权利,要知道一个大企业是可以改变一个城市和几十万人口的命运的!大鱼吃不到,只好吃小虾。好在俺们兖州的煤炭资源很丰富,仍然有很多人要靠它谋生。

还有一件荒唐事儿,是俺亲历的。俺念高中的时候,中央决定把首钢这个污染大户迁出北京,迁到哪里去呢?就是兖州。因为啥呢?首钢的老总是济宁(兖州的上级市)人,当然还有书面上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意味着兖州就要成为现代化的钢铁城了,全城有一半的人可以以此谋生了。俺亲眼目睹一排排厂房立起来了,兖州的画家画了一幅“黑猫和白猫”专程到北京献给了小平同志,俺的很多同学在高考的时候选择了“钢铁冶炼”的专业。但这又是一次典型的人治,而且是失败的人治。不久后,首钢老总的儿子因为经济问题出事,老总也受到牵连下台了,兖州的钢铁梦想也破灭了,重新选址订在了沿海的日照。

城市和人一样,都是命运无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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