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人怎么听歌剧

在古希腊的大剧院里,没有音箱扩音器,没有麦克风,后排的听众,你们能听到吗?
关于声音的传播,看专家怎么说。

讲鬼故事,看恐怖电影一定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周围一片安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在贞子从屏幕里爬出来的时候,正巧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你敢接吗?
听音乐也讲究地点,在什么样的地方听到什么样的声音能让你怦然心动,像一道电流穿透你的心房。在《成名之路》(Almost Fanous)里,小威廉的姐姐告诉他,在听The Who乐队的Tommy时,一定要关上灯,然后点燃蜡烛,让音乐在黑夜里蔓延。
这些氛围可以是可以刻意营造的,也可以是偶然遇到的。它们契合了你当时的心境,让你久久不能忘怀。台湾有日伪时期的老兵在弥留之际,偶然听到皇军的军歌,猛然苏醒如回光返照,并非是留恋被占领时期的生活,而是歌声勾起了他对过去的记忆和生之渴望。当我骑着单车穿越家乡小城的街道,只为追寻大喇叭里传出的“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在鲁西北喧嚣的菜市场,林志炫高亢的“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象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也让我呆在原地;我也记得北航空荡荡的食堂里王菲的歌声曾经多么地缥缈,曲阜文物一条街上赵传的歌声多么让人绝望,黑夜里“散了吧认了吧算了吧放了吧” 又是多么让人泪流满面。
三国演义第二十六回说的是: 袁本初败兵折将 关云长挂印封金。短短几百字,称得上栩栩如生。
关公入内告知二嫂,随即至相府,拜辞曹操。操知来意,乃悬回避牌于门。关公怏怏而回,命旧日跟随人役,收拾车马,早晚伺候;分付宅中,所有原赐之物,尽皆留下,分毫不可带去。次日再往相府辞谢,门首又挂回避牌。关公一连去了数次,皆不得见。乃往张辽家相探,欲言其事。辽亦托疾不出。关公思曰:“此曹丞相不容我去之意。我去志已决,岂可复留!”即写书一封,辞谢曹操。书略曰:“羽少事皇叔,誓同生死;皇天后土,实闻斯言。前者下邳失守,所请三事,已蒙恩诺。今探知故主现在袁绍军中,回思昔日之盟,岂容违背?新恩虽厚,旧义难忘。兹特奉书告辞,伏惟照察。其有余恩未报,愿以俟之异日。”写毕封固,差人去相府投递;一面将累次所受金银,一一封置库中,悬汉寿亭侯印于堂上,请二夫人上车。关公上赤兔马,手提青龙刀,率领旧日跟随人役,护送车仗,径出北门。门吏挡之。关公怒目横刀,大喝一声,门吏皆退避。关公既出门,谓从者曰:“汝等护送车仗先行,但有追赶者,吾自当之,勿得惊动二位夫人。”从者推车,望官道进发。却说曹操正论关公之事未定,左右报关公呈书。操即看毕,大惊曰:“云长去矣!”忽北门守将飞报:“关公夺门而去,车仗鞍马二十余人,皆望北行。”又关公宅中人来报说:“关公尽封所赐金银等物。美女十人,另居内室。其汉寿亭侯印悬于堂上。丞相所拨人役,皆不带去,只带原跟从人,及随身行李,出北门去了。”众皆愕然。一将挺身出曰:“某愿将铁骑三千,去生擒关某,献与丞相!”众视之,乃将军蔡阳也。正是:欲离万丈蛟龙穴,又遇三千狼虎兵。蔡阳要赶关公,毕竟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今天是在日本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挂印封金的时候到了。交接工作,清理公寓,别跟我提什么博士,你才博士呢,你全家都博士!以后骂人就这句话了。为了这个破学位,使我不得开心颜。刚开始也不是奔着洋学位来的,那时候真想做出有意义的科学发现,获得事业上的满足感。渐渐得,我开始怀疑自己,怀疑我周围的环境,这是我应该毕生追求的理想吗,还是仅仅一个饭碗而已?科研给了我什么,我又为科研付出了什么?
本来以为在这一刻可以优雅地华丽转身,跟日本说沙扬娜拉。可惜我感到的更多是失落和困惑,即使在已经找到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博士后位置以后。在这样的人生转折点,我或许应该振作起来,在日本梦破碎以后,去拥抱下一个美国梦。
我们都只是滚动的石子。既然如此,那就做一颗快乐的石子。“石头蛋子,滚吧!”
小夜奈良,Sayonara!
在拿到签证之前,心里一直没有底。在网上了解了一些情况,也问过一些人,有的说很简单,也有的说在日本签很玄,要回国才行。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不一定有参考的价值。美国大使馆对移民倾向的定义相当模糊,并没有规定怎样才算有足够的约束力。一个越南的哥们说要有国内存款的证明,最好还有房子或者土地的证明,我都没有啊!真是一个无产者。
对于第三国签证,更不好说了。因为签证官不了解你所在国家的情况,听说有拒签的案例。大使馆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
什么事情,做过以后就成专家了,这就是事后诸葛亮吧。真把自己当成专家,去指点别人的时候,就未必准确了,难免误人子弟。大学里的学哥和学姐传授经验眼的时候,就老犯这样的错误。比如这门课重要那门课不必用心学啊,这个老师监考严格是四大名捕啦,谈恋爱要趁早下手啦。把自己的经验当成万金油,却忘了形势比人急。一个月前还需要付款的confirmation letter,现在就不要了。
扯远了。问一句,有没有西雅图的blogger来这里?
父母扼杀子女兴趣最常说的就是,摇滚能当饭吃啊,踢球能当饭吃啊,小说能当饭吃啊。这有点抬杠的味道了。在解决了温饱的前提下,听听摇滚踢踢球看看小说有何不可?当然父母担心的是孩子的功课,怕他们玩物丧志。而身为子女的也要明白,年轻时候我们总是把对事物的爱好当成我们的才华(钱钟书语),却不知道真实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成名之路》(Almost Fanous)就是这样一部探讨摇滚与真实的公路片。一个叫Panny Lane(出自甲克虫名曲)的女孩热爱摇滚,不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名字,不告诉别人自己到底多大了,她只是在真实生活中迷失了的被需要又被不屑的骨肉皮(groupie)。15岁的威廉放弃了学业闯入这个叫Stillwater的乐队和他们巡回演出的旅程,他发现了摇滚歌手的另一面,嗑药滥交内讧贪财。在目睹了摇滚的不为人知的黑暗面后,他也长大了。
余华说,真实永远是处女。对于作家来说,虚构才是唯一的真实;对于歌手来说,舞台才是唯一的真实。在舞台上他们是万人迷,他们在舞台上找到自己存在的理由。意大利导演费里尼也说,梦是唯一的现实。真实是永恒不变的,也是永远无法触摸的,而生命之树常青。
对于我们这些没有天赋的普通人来说,摇滚当然不能当饭吃。我们能做到的就是,离音乐近些,离歌手远些。
《魂断威尼斯》是我看到的第一部有七八种字幕选择的DVD。在日本能看到的DVD,如果是日本电影,一般都没有字幕,极少数有英语字幕,比如伊丹十三和北野武的电影;如果是日本以外的电影,都有日语字母,极少数有英日两种语言可供选择。虽说电影不是靠语言支撑的艺术,但有时故事情节看不懂感觉就不爽,比如Woody Allen的电影,更极端的是侦探推理片,真能看得云山雾罩的。
《魂断威尼斯》拍摄于1971年,导演是维斯康蒂。影片改编自著名作家Thomas Mann的同名小说,主人公由作家变身为作曲家,并采用了马勒的作品做背景音乐。大师在真正投入创作的时候,是可以把原著抛在一边,因为电影不是小说,也不是电影以外的任何一种艺术,电影即电影本身。身为男爵的维斯康蒂痴迷于对百年前威尼斯的重塑,对每一个细节力求完美,就像他在电影《豹》中所做的那样,花费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再现一场遥远年代的贵族舞会。
在电影中表现艺术与美这样终极的哲学命题,相信只有极少数的导演可以做到,维斯康蒂就是一个。对任何艺术而言,内涵永远高于技巧。这也是这部拍摄于1971年电影在今天依然让人高山仰止的原因所在。于我,《魂断威尼斯》的观影经历像极了塔可夫斯基的《乡愁》。
另一部是新藤兼人1960年的《裸岛》,目前只看了一半。这是一部具有实验性的相当前卫的影片,在有声片时代的一部没有半句台词的影片。现在哪个导演敢拍这样的电影?难度是可以想像的,因为影片描述的是一家人在孤岛上的平凡生活,一家人不讲一句话,这故事怎么讲下去?我们太依赖语言了,却忘记了电影镜头本身就是一种语言。如宫川一夫所言,
倘使听不见对白,就完全不清楚到底在讲些什么,画面根本不传达丝毫意义⋯⋯
影片拒绝一切的形式主义,以写实的镜头冷静地展现了孤岛上农民的清苦的生活以及他们对生活的态度,那就是坚韧。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想的一个时髦的词叫原生态。那是一种粗砺的美,不需要去打磨,却值得永久的凝视。用Beyong的歌词来结束吧。
一天加一天
每分耕种汗与血
粒粒皆辛酸
永不改变
人定胜天
“日本可能沦为中国的一个省!”
2月26日,日本自民党三大主要领导人之一中川昭一的这一言论,听起来像是国内愤青的宣言,让国人热血沸腾。且慢!请不要断章取义,先看看他的真实目的,那就是宣扬“中国威胁论”。小日本总是大惊小怪,以前日本常被比喻为美国的第51个州,这样哗众取宠的言论是政客吸引眼球的手段,他们才不负什么责任呢!
中科院最新重要研究成果:太空中肉眼看不到长城
拜托,这也需要劳烦中科院去证实啊!?太空中肉眼看不到长城,本来就是外国宇航员信口雌黄的言论,据说他到了哪个国家就说能看到哪个国家的建筑。别人恭维我们,脸皮厚点不否认也就算了,别真当回事儿,更不要提到民族自尊的高度。拿破仑说中国是睡狮,他都没到过中国!罗素说东方文明拯救世界,他在北京才呆了几天?中国的事情还是要靠中国人自己解决。话又说回来,中科院证实这个本来就荒谬的不成立的言论,真是大材小用了。
要造21世纪先进的战机,必将耗费巨大人力物力财力,但是当时的国家领导人批示:勒紧裤腰带也要搞!
麻烦告诉我,勒紧谁的裤腰带?以前陈毅元帅说不要裤子也要核子,没想到半个世纪过去了,这样的言论还这么有市场。富国强兵我没有意见,但超出国力,牺牲民生就不应该了。至少你要勒紧我的裤腰带要问我愿不愿意吧。歼十研制成功了,说什么都可以了。那以前白白耗费国家上亿美元的大项目不也是打着富国强兵的旗号吗?
人从历史的角度想问题就能看开一点。在最困难的时候,为什么我不感觉忧愁,就是在任何一个情况下,我都能排解困难。我也曾哭过一次,忍不住地热泪滂沱,头埋在被子里,那是读到巴尔蒙特诗句的时候,他写道:“为了太阳,我才来到这世界。”读到这句诗的时候我哭得像小孩子。-黄永玉
人老了,不糊涂就很不容易。能活得比年轻人还有活力,敢说真话,而又充满智慧和真知灼见,鲜矣!君不见季羡林接受朱军采访时候说的话,三句不离的是歌功颂德,活脱脱一个没有文化的老红军在表忠心!头戴黑呢帽、身穿中式衣褂牛仔裤的黄永玉手持烟斗,斜坐在木椅,这个83岁的老人的一片赤子之心让人佩服,让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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