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6, 2007

克隆选择学说

Filed under: 新知频道

50年前,澳大利亚学者Burnet在Australian Journal of Science杂志上发表了题为”用克隆选择学说对Jerne的抗体产生理论的优化”的短文。一年后,他的同事Nossal提供了实验支持。克隆选择(clonal selection) 成为免疫学上里程碑似的发现。

关于抗体的产生一直是困扰人们的问题。1900年,Ehrlich提出了侧链理论,用来解释小鼠接受抗原刺激后产生大量抗体的现象。他认为细胞表面覆盖着很多的化学侧链,遇到抗原的时候能与之结合。对于自然界的每一种抗原,至少有一个侧链与之结合,诱导细胞产生更多的同型侧链,作为抗体进入血液。后来,Landsteiner发现化学合成的hapten也能诱导抗体产生,动物体内怎么会有自然界不存在的抗原对应的抗体呢?Ehrlich的侧链理论受到挑战。

在二十世纪,长期以来Breinl和Haurowitz提出并由Pauling发扬的模板假设(’template instructive hypothesis’ )在教科书上占据统治地位。该学说认为,抗原作为模板指导抗体的产生,这样就解释了人工合成的物质是如何诱导抗体产生的。

五十年代人们发现模板假设的局限。Jerne发现该理论不能解释初次免疫反应时大量抗体的产生,也不能解释免疫记忆现象。1955年jerne提出了抗体产生的天然选择学说,在很大程度上和Ehrlich的侧链理论相似,认为抗原和抗体的结合是碰巧的(by chance),结合以后抗原激发了相同抗体的大量复制。这一理论并不完美,但催生了后来克隆选择的提出。

关于到底谁是克隆选择理论的第一人还有争论,但Burnet的文章首次提出抗原性选择后的体细胞突变导致了亲和力成熟,他还指出”库清除”可以解释耐受现象,而自身反应性克隆异常的细胞分化会导致自身免疫。

Burnet对澳大利亚免疫学的贡献不止于这些。他在1957年正式从病毒学转向免疫领域,在他的研究所(Walter and Eliza Hall Institute)里诞生了很多重要的免疫学发现,澳大利亚的免疫学在世界上赢得巨大声望。Burnet还是杰出的病毒学家。他在1960年和Medawar共享诺贝尔奖。

September 16, 2007

浮草们的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

Filed under: 光影流转

Floating weeds, drifting down the leisurely river of our lives.

浮生若寄,而小人物常自称草民,故浮草即居无定所的人们,中文里讲一叶浮萍/浮云游子意都是这个意思。在小津的电影里,浮草代表了一群流浪的歌舞伎艺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草台班子。小津一向关注的是中产阶级的家庭生活,很少把镜头对准边缘人物(比如流浪汉),其实在这部电影里,讲述的还是家庭,确切地说是父子关系。在1934年默片版的片尾,喜八在离去的火车上看着别人的孩子为之一怔,他想到的是自己为之骄傲而不能一起生活的儿子。

1959年小津翻拍自己1934年的《浮草物语》,从形式上最大的变化无非有两点: 以有声片取代了无声片,以彩色片取代了黑白片。在细节上小津其实做了不小的改动,如果你有耐心把两部都看过(四个小时的时间),你会体会到完全不同的观影体验。艺术成就上,还是默片版更佳,小津的电影风格开始成型,在机位以及场面调度,构图的简洁而精确,以及剧本的结构等方面都表现出了卓越的才华。

P.S. 有人可能无法理解喜八选择继续流浪的做法,你应该了解小津的生平。在小津小的时候,父亲在外地工作,也是常年不回家。小津一直和母亲在一起生活,终生未娶。

大丽菊

大丽菊(Dahlia)原产墨西哥,夏秋季开花,是墨西哥的国花。1872年被运到荷兰,经过长途跋涉后只有一株幸存下来。更详细的资料在这里
大丽菊在1913年成为西雅图的市花。Volunteer Park有一片大丽菊,品种繁多。从downtown乘10路公交车即可,公园内还有很大的一个温室。

September 4, 2007

公交车惊魂

Filed under: 我的日记

昨天去中国城,公交车刚开动,一个中年黑人就嚷嚷着要司机停车,因为他把夹克忘带了(I dropped my jacket)。司机当然不答应,让他等到下一站。黑人很不耐烦,嗓门越来越大;司机坚持不能停车(it is my responsibility),你丢了夹克是你的事情(it’s your problem, not mine)。黑人开始鼓捣后车门,把什么东西弄掉了。车又开了一段路,终于停了下来,黑人忿忿地下了车。司机开始给公司打电话汇报发生的事情,然后走到后面去检查损坏的后车门。这时惊险的一幕发生了: 公交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开起来了,沿着下坡路晃晃悠悠冲了下去!在乘客的尖叫声中,司机匆忙赶回去踩了急刹车。还好公交车的速度不是很快,不然可不是闹着玩的。

September 1, 2007

关于爱之夏

Filed under: 新知频道

今年是爱之夏( Summer of Love)运动四十周年,美国的电视台进行了回顾。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到这里观看一个短片。

这场嬉皮士发起的运动是美国人的一个试验(experiment),一次经历(experience)。在他们看来,能把自己的想法(可能是乌托邦式的)付诸行动,看看一种新兴的文化能不能超越政治进而改变人类的生活,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那些参与者抱着改变世界的想法奔向旧金山,最终改变的只是他们自己,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人为了爱与和平,有人为了磕药,有人为了自由的性,有人只是不想工作。

二十世纪的中国人经历的运动更多,只是我们不愿,或者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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