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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4, 2006

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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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学会
今年的免疫学会(11~13日)移师大阪,比起去年来感兴趣的话题不多。其实参加学会的都怀着不同的目的:老板要借这个机会拉拉关系,瓜分一下大的项目;有发表的一般都背着一个爆破筒样的东西(里面装着海报),完事就大吉;还有的见见老友,吃顿饭叙叙旧;或者在大阪和周围观一下光。

[2]温泉
这次住的地方离会场很近,名字很牛,叫“超级宾馆”,位于阿波座。阿波是德岛的旧称,这里以前是德岛人聚集的区域。宾馆的特色是地下温泉,说是掘了1000米深的井。温泉设施相当不错,很解乏的。有点吃惊的是,女服务员是可以随便进出男汤的。

[3]Tower record
这是比较有历史的音像商店,就在Hilton的旁边。里面实在够拥挤的,但没有想像中那样应有尽有。现在网上比如Amazon更方便,可以选择和比较的余地更大,而且经常有打折,这种商店必然要没落。更有数字音乐的普及,CD真要消失了。不过还是挑了三张:Buffalo Springfield的“Last Time Around”,Bob Dylan的“爱与窃”,David Bowie的“出卖世界的人”。

[4]大城市,小城市
大阪这样的大城市繁华是繁华,但真不如德岛这样的小地方舒服。Yodobashi 可谓日本数一数二的电器店了,转了一圈啥也没买;吃了一种大阪的传统食品,类似铁板烧,更像比萨饼,感觉不过了了。

August 7, 2006

昨天去坐游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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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好像是免费的,现在要交100日元的保险。从新町桥出发,沿水路绕德岛一圈,要经过十几座小桥,历时25分钟。沿途的风景于我已经不算陌生了,不过以前还真是没有坐过。夏天的傍晚,还是很惬意的。

有意思的事情有两件:其一,船上有几个小孩子,很兴奋地往岸上挥手,而岸上的行人也挥手回应。有一户临水的人家也打开窗户,老两口往船上挥手,感觉他们闲来无事,大概当成了每天的公事了。谁装饰了谁的风景?这就是诗意吧。其二,有的桥很低,离水面很近(大雨的时候很可能会没过桥),船经过的时候游客要趴下,不然会碰头的。

June 15, 2006

球场上的贵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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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4日,莱比锡的球场。

西班牙和乌克兰的比赛如火如荼,现场的球迷或光着膀子,或扇着扇子,但汗水还是毫不留情地流了下来。而能始终保持着优雅姿势的就是西班牙的王储和王妃了,他们正襟危坐,身边是皇家保安,王妃很矜持地摇着红色的扇子,而王储不时端起高脚杯(注意不是可乐瓶)抿一口。两人也会窃窃私语,但绝不呐喊,更不会骂娘。

西班牙内战打了那么多年,连海明威都支援他们,什么“第五纵队”,革命也太不彻底了,好像他们的国王还很有权力。

名人或高官到现场为本国球队加油,一直是摄像机捕捉的对象。前几场有马拉多纳,有韩国的总理,听说还有伊朗的副总理,我没有亲见。但哪天本拉登出现在观众席上,才过瘾呢。

球场那么大,席位更是有三六九等。为名人或高官准备的叫VIP区,相当于国内的主席台。这些VIP出入有专门的通道,保安不离左右,享受特殊的服务,连组委会主席贝肯鲍尔也望尘莫及。

摄像机的镜头也对这些贵宾毫不吝啬,他们是球场外的明星。而我等普通球迷要想在电视上露一脸,就要想尽办法,比如把国旗的颜色涂在脸上,打扮得像外星人,或者抱一把非洲的古琴,更或者是“裸奔”。

其实对于名人和高官,在现场看球并非惬意的事,更谈不上痛快了。球队输了不能骂娘,赢了也不能大喊。看球是一种姿态,是社交的一种。他们装饰了球场的风景。

June 11, 2006

我看的比赛不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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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看电视了,昨天忍不住世界杯的瘾,翻箱倒柜找出了电视机和天线的接头。有了它,就能收到四个频道(还有两个是重复的),但少了它就一个也没戏。并非所有的比赛都能够看到,碰到那个看哪个啦。揭幕战的六个进球吊足了胃口,大家都期待进球大战,谁胜谁负都不主要,因为是小组赛,更没有中国队。很不幸,我看的第一场(瑞典队迎战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就没有进球,很不爽。

刚开始很希望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能拿下瑞典,一是同情弱者的心里,还有就是这个小国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他们的总统经常到北京腐败。这群哥们比起四年前的塞内加尔差得太远,除了两脚有威胁的射门(一次打在横梁上,一次被守门员没收)外,一点没有黑马的本色,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信念,把0-0的比分守到最后。

瑞典也不比94年时的勇猛了,和面黑饥瘦的对手争头球竟然没有优势,很多近在咫尺的球都滑门而过,是运气不好还是自己太紧张?

没有进球的比赛真是遗憾。比赛结束的时候,瑞典的球迷席上一片沉默,失望的情绪。而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队员兴奋地抱在一起,球迷也欢呼雀跃,一片红色的海洋。而他们的英雄守门员依然面无表情,嚼着口香糖退场,战神一般。

April 20, 2006

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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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呆了两个多礼拜,回到日本也有几天了,感觉像是在两个世界里穿行,一切都很不相同。不存在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只是两地的生活都是残缺不完整的,工作不能少,生活不能少,亲情也不能少,是我的奢求还是生活本身太吝啬?歌里唱到:生命给你一些不给一些,这些那些自己才是考验。

这次回国也算做了几件大事。一是补办了婚礼,也算是奉子完婚了;二是在青岛租了一套房子,和房地产市场有了第一次的正面交锋。还有就是见了很多很多的亲朋好友,看到了几个同龄人的生活状态,发现我们这一拨人(三十岁上下)已经成了社会的中流砥柱,虽然难免有“不上不下”的尴尬。

其实感触最深的有两点:一是父母辛苦了一辈子,现在还要为儿子的事奔波,想来真是愧疚;二是在医学院学到的东西都给扔到爪哇国去了,治病救人的理想已成水中月了。

March 31, 2006

明天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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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国,不是愚人节玩笑。自从Leslie走后,愚人节就经受不起玩笑了。

今年的樱花要错过了,残念!明年又会在哪里呢?

17号回来。

February 14, 2006

冬日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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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霎晴,一霎阴,一霎雨,一霎风,一霎雪。这就是德岛今年冬天的气候。

人都说夏天像婴儿的脸,变幻无常。冬天一般都比较干脆,要刮风就刮它一整夜,要下雪就下它一整天,冷也冷得痛快,晴也晴得爽朗。但今年不同,说翻天就翻天。害的你想晒被子也要有人守着,想出门也要掂量要不要带雨具,雪下了好多次可没有一次给人留下印象的。

二月十二日,就是这样的天气:早上下雪,慢慢变成雨,下午转晴。无法出远门,只好到后山转了一圈,倒是感受到了身边的风景。

在雨中先到了法谷寺,虽然不是位于深山,倒也幽静异常。鸟鸣山涧中,清泉石上流。一块石碑表明这里开山已有一千三百年的历史了,虽然面积很小,却供奉着三十三座观音,药师(弘法大师),山神,参拜大堂和一座神社,是一种精致的小巧。论规模,观音像当然不能和大足石刻相比,但也各具神态,更由于人迹罕至而布满青苔,像是涂了一层保护色,和深山绿谷融为一体,不留心还很容易错过。

然后沿着小路上山,此时雨已经停了。风吹落树上的水滴,还是会落在身上。在西部公园打了几瓶“桐水”,这里的地下水有悠久的历史(始于藩政时期),是德岛的名水。再看草地上覆盖着一层积雪,正好和老婆用来打雪仗。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今天是情人节,阴转小雨,然后放晴。在这里祝天下有情人都能绽放开心的笑脸!

January 14, 2006

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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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担心,不是说的我,是俺们研究所。

俺们研究所是日本国立大学附属的近五十个研究所之一,已经有四十年的历史了,这在日本是比较罕见的了。但是行有行规,每十年政府都要进行一次评估,看有没有继续维持下去的理由。通不过的话,该机构就被撤消,该分流的分流,该下岗的下岗。今年,确切地说是去年底的评估结果已经出来了,很幸运地,在今后的十年里,俺们研究所还将继续存在下去。

俺们研究所总共有六个老板,22个教职员工,剩下的就是学生了。维持它的正常运转所需要的资金是惊人的,除去工资部分,仪器及试剂的消耗才是大头,下水道里冲走的不是污水,那都是银子啊!

这些钱是那里来的?都是纳税人的血汗啊!搞科研不是玩玩就算了,是要向纳税人交代的,否则就是欺骗,或者一种盗窃的行为。

俺们研究所也曾经辉煌过,也有过Nobel工作,但现在可谓江河日下,憋啊憋憋不出一篇文章,某个领域的leader更是没有。

其实俺以为,在世界范围,搞科研的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80%的研究者都应该分流或者下岗的。大浪淘沙,剩下的才是金子。随便说一句,俺也是应该属于那80%里的。

P.S. 怎么俺到哪里都遭遇这种评估?大学的时候,教育部评估俺们大学,生死关头,俺们也被上了发条,整天训练写病历,查体,技能操作,理论考试。后来觉得还是学校的公关更重要。读研究生的时候,研究室接受国家重点学科点的评估,经过两轮厮杀,还是败给了北医。不过那次还算心服口服。

December 30, 2005

这几年的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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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003年的元旦,那时我刚来日本三个月。头天晚上和吉大历史系的魏教授以及我的朋友D君一起聚餐,一直喝到凌晨天际泛白。赶紧睡了两个小时,和D君一起骑车去鸣门。

现在想想当时胆子是够大的:两个人都不会日语,头一次去那个小城市(骑单车),依靠的仅仅是地图和路标,而且要去的地方都是偏僻的寺庙和神社,结果都找到了,平安回来了,不容易吧!

日本人过新年都要举家到寺庙和神社祈福,到处都是人满为患。鸣门的几个寺庙是“四国八十八番”里排名最靠前的,几个神社也非常壮观,人多得像国内的庙会。

回来的路上还遭遇了一道很大的彩虹。

[二]
2004年的元旦,记不起来了。

[三]
2005年的元旦,在奈良度过。那是一次美好的自助游,每一刻都回味无穷。已经记下了

[四]
2006年的元旦,怎么过呢?还没有想好。只是心痒痒。

December 25, 2005

圣诞快乐!

昨晚的电视节目是圣诞专题,把歌曲,歌星专访以及电视短片融合在一起。其实一直不知道圣诞对日本人意味着什么,他们是怎么过的,但至少有很多好听的歌曲。

[日本流行音乐的历程]
几乎所有的歌曲都和圣诞有关,歌手照例也会给观众拜“圣诞快乐”。老中青三代歌手联袂演出,山下达郎,玉置浩二这些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一一出现。其实我平时不听日语歌的,但也知道其受西方影响很深,水平在亚洲是一流的。

[谁说恩雅不做现场演出?]
神仙姐姐也作为外国嘉宾登场,在京都下鸭神社前演唱了最新专辑《Amarantine》的主打歌。一袭红裙,和神社的朱红色调融为一体,不变的超凡脱俗。

以前听说由于编曲、层层叠叠的和声很难在现场复制,所以神仙姐姐干脆不做现场。这次不单做了,还是室外的。这首歌好像已经做了一家电器(Viera)的广告歌。好多年没有听神仙姐姐的歌了。

[不变的片尾曲]
就像“难忘今宵”是春节晚会的片尾曲一样,日本的圣诞专题都是以John Lennon的Happy X-Mas (War Is Over) 结束的,群星合唱。

列侬在日本像神一样被供奉着,前几天在大街上看到一家生命保险的广告,是列侬和洋子在一块著名岩石前的合影,写着“as safe as the rock”,难道忘了列侬的生命是怎样结束的?呵呵。

所有来到这里的朋友:圣诞快乐!

so this is christmas

and what have you done

another year over

a new one just begun

and so this is christmas

i hope you have fun

the near and the dear ones

the old and the young

December 24, 2005

学会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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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的12到15号,去横滨参加日本免疫学年会。

[中华街:骗骗外国人而已]
入住的Rose Hotel就在中华街,进了朝阳门,转个弯就是,比邻的是重庆饭店,于右任题写的店名。

中华街(Chinatown)也就是唐人街,横滨的中华街历史悠久,曾经资助了孙中山的革命。在日本人眼里,来这里就是吃中华料理。对国人来说,这里的中餐要么太贵,要么太差。

太高档的餐馆自然是望而却步,第一天吃的是3000日元的自助餐,菜和饮料都不限量,都是很普通的。第二天是云吞面,就看出和日本拉面的差距了,虽说我们的祖先在5000年前就发明了面条,但现在已经干不过小日本的“中华拉面”了。第三天举行的忘年会,在福满园,一个上海菜和四川菜合二为一的餐馆。

中华街的餐馆没有把国内的好东西带来,也没有学到所在国的好习惯。服务态度恶劣,卫生条件差,装修简陋,厨艺不求上进,哄哄人而已,也不在乎有没有回头客。

[学会:看看下蛋的鸡]
日本的学会规模很大,全国各地相关学科的代表都要参加,还邀请国外的学者,据说有时可达万人。由于东京没有足够大的会场,于是邻近的横滨就成了首选。这次就是在Queen’s Hall召开的。

现在的资讯这么发达,人们交流的方式更加多样,你想获得什么资料,都可以在互联网上轻松得到。那参加学会的目的是什么呢?

在杂志或者网上看到的是那些家伙下的蛋,在会议上你可以见到下蛋的鸡,还可以了解这只鸡是怎么下的蛋,交流一下下蛋的经验,以后自己就可以下更好更大的蛋了。

搞科研的人没有卑贱高低之分,但做出来的东西却有好坏之分。有的人做的就是很elegant,有的人只是重复,或者做一些自己也不知所以的东西。

[靖国神社:一言难尽]
忙里偷闲去了一趟东京,只有一下午的时间。

坐电车先到涩谷(Shibuya),其实前一个小站就是代官山(Daikanyama),“前男友”里凉子和堂本刚多次“偶遇”的车站。涩谷正在修地铁,显得更乱更脏。我步行一直到新宿,一路上没有什么景致,只见很多的小商店,像国内的批发市场,还有很多的年轻人。新宿倒是很气派,伊势丹的购物中心让人惊叹(不只是昂贵的价格),歌舞伎町很萧条,可能是白天的缘故。

继续前行的话,池袋还需4km,王子还需8km,只好作罢。

转去靖国神社。不管你是多么地恨它,也应该去看看,好奇心之外,也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

Nobody can prizon your mind. 这是你唯一拥有,没有人可以夺去的东西。

我不想深入写下去,因为不想左右读者的思想,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思考。只想说:

[1]国人当自信。不管国家富裕还是贫穷,我们都应有一颗自信的心,不因富裕而狂妄,也不因贫穷而自卑。
[2]不要总是抱着弱者的心态看待那场战争,我们是战胜国,无论是结局还是国际道义,日本都输了。
[3]以史为鉴,不是简单地说说,更重要的是行动。
[4]中国和日本有一千个不友好的理由,更有一千零一个友好下去的理由。

[成田机场:遭遇大杉涟]
大杉涟是日本的影视明星,实力派,是北野武的御用演员。其实他生于德岛,今年德大的大学祭还来过这里,已经54岁了。

在候机室他从我们身边走过,我立刻觉得眼熟。所谓明星,不一定长得多帅,但都有让人过目不忘的能力。

他直奔吸烟室。我们也进去,要跟他合影。他说,等我吸完这口烟。然后他招呼我们,让他的助理给我们照相(请点击右侧的Flickr查看)。这是离明星最近的一次了。

December 18, 2005

下雪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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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感觉,今年的冬天比往年要冷,持续时间也会比较长?不是说“温室效应”“全球变暖”吗?

没错,正是由于“温室效应”,造成了以下后果(请专家指正):

[1]冰块融化,吸收了大量的热量,于是气温降低。中国和日本的冷空气主要来自新地岛一带的北冰洋和西伯利亚,所以就感觉冷。
[2]北冰洋正在丧失溶解空气中二氧化碳的能力,目前的冷冻只是暂时的,“全球变暖”会更严重。
[3]溶解在北冰洋里的二氧化碳使的海水酸度增加,海洋生物受到威胁,生态灾难只会让气候更糟。

不管怎样,德岛又下雪了!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

下雪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打雪仗了,记忆中有趣的有几次:

[1]家乡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很脏的小城,很多煤矿,冬天烧煤取暖的多,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但一下雪就不同了。大学有一次放假回家,晚上下起大雪,在外面疯玩了一晚上,像在童话里一样。第二天早上堆了一个雪人,用煤块做眼睛,嘴里还叼着烟头,好几天都没有化掉。

[2]大学里隔壁宿舍向我们挑战打雪仗,7人PK7人。单打独斗,我们不是对手。但我们很团结,孤立敌人,各个击破,最终他们一个个求饶。其实打群架关键是团结,以多欺少才能赢。

[3]在长春有一次,和几个朋友打雪仗,零下二十多度的空气,后来浑身都是热汗,岂不快活!

[4]刚来日本的冬天,一伙人去神山。山下还没有雪,山上的雪已经很厚了。不过那次我犯了众怒,遭到群殴。

下雪了~~天晴了~~下雪别忘穿棉袄~~下雪了~~天晴了~~下雪别忘戴草帽~~戴~~哎~~哎~~草帽

前几天读到一句诗“被风追逐的雪花”,天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下雪。

P.S. 顺便问一下:不下雪的冬天算不算冬天?
还有,南半球的圣诞节算不算圣诞节?

December 8, 2005

时间太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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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小白的新狗窝里看到了这篇文章,我忽然记不起她的名字了。想了一天还是没有想起来,而我是曾经写过一段文字怀念过她的。

时间真是残酷,把一切洗刷得干干静静。

我们是这么容易遗忘。

December 3, 2005

横滨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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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中旬去横滨开会,有“乡下人进城”的感觉。

一直不喜欢大城市,比如北京,比如大阪,钢筋水泥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在大城市,更深地体会到:这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你的。

能容忍的最大的城市是京都,恍如时空交错的城市。

横滨是日本第二大城市,“Yokohama”的发音让西方人觉得怪怪的,是日本最早开放的港口。

横滨有日本最大的Chinatown-中华街,订的旅馆就在那里,名字叫Rose Hotel。

从旅馆到涩谷好像只有20分钟,倒是可以去看看,见识一下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

行程备忘:
12/12(月):德岛空港(14:50)---羽田空港(16:00)
12/15(木):羽田空港(18:45)---德岛空港(20:00)

November 23, 2005

给自己的新年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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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忘年会标志着一年的结束。从十一月末开始,大专院校,工矿企业等纷纷举办一轮一轮的聚会。去年的忘年会还历历在目,昨天晚上,学校搞免疫的四个研究室的师生聚在一起,告别2005年。

会后,大家意犹未尽,回到研究室继续边喝边聊。俺研究室喝酒的没有几个,有一个还喝高了,又唱又跳,还嚷嚷“我是小孩”,逗得大家很开心。日本人平时大都寡言,喝酒后就开始话多了,什么都跟你说。

在Amazon上订的CD今天到货了!一共11张,早就望穿秋水了。就当是送给自己的新年礼物了,不要眼搀哦!

下个月还有一次忘年会,在横滨的中华街。

借用电影“甲方乙方”中的一句话:2005年就要过去了,我很想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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